放烟花的下午


拭之 @ 2007-06-13 10:24

博客搬新家了,不知不觉已经用了1年半的歪酷,很喜欢这个忧郁的向日葵界面。不过现在这里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而且贴歌不太方便,所以搬到另外一个博客上去了~至于以前写的,就留在这里吧,带一小部分过去就得了。 夏天来了,朋友们注意防暑:) 新博地址为:wiping.blogbus.com


 
拭之 @ 2007-06-04 20:51

吃饭时好端端的想起了两位先生。心里一阵难受。一位去国流亡,一位跳楼自杀。他们当初的同学们,一个个混得人模狗样,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或者两者兼得。而这两位孤独者,曾经没人能理解他们,也许现在也很少。想到这,不禁落泪。我忘记自己正在一个吵吵闹闹的小饭馆里,旁边还坐着我的爱人,以及很多陌生人。

下午在图书馆借书之后,翻开最后一页,盖的章是需要7月4日之前还书。原来又到了这天了。心里亦一阵难受。



 
拭之 @ 2007-06-01 12:19

五月没有写博客,甚至连日记也是每天匆匆几笔。

 

Jazz终于被淘汰了,也就是说,这个赛季的NBA对于我来说已经over了。将他们击败的是马刺,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对手,虽然鲍文的防守黑招屡遭指责,而且霍里对纳什的那次恶意犯规激起了民愤,但是我仍然认为马刺是如今最好的球队。他们打的是真正的篮球,尤其是邓肯,他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篮球。

 

我一直没太把篮球当回事,现在也是。尽管我看起来那么痴迷它。记得大一在球馆训练的时候,学画画的小H和我说,篮球就是**。我当即表示赞同。结果那些视篮球为生命的家伙对我们很是不屑。

但是我又对爵士队那么热爱。直到今天,我才有这样的疑问:马龙、斯托克顿、霍纳塞克退役之后,为什么我还始终喜欢它呢?后来,连当年生涩的新人奥斯特塔格也退役了。9798年的Jazzman都走了。现在的爵士队里,我最喜欢的是基里连科,可惜他在这里偏偏不得志,长期郁郁寡欢。德隆和布泽被盐湖城人带来了希望,但是在我心里,没有哪位球员能和马龙、斯托克顿相比。









 

昨天和YB说,看完篮球,该好好看看书了。他说,每天就看一场球,也不影响看书啊。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很难同时专注于两件事的。

 

五月属于篮球。不过,它已经过去了。




现在听到的这首,是个马龙球迷根据Green Day的一首歌改编的,重新填词如下:

I walk the Salt Lake streets
I'm headed for my Delta Center home
I've got nosebleed seats
But I like to dream that I'm Karl Malone

So call me MVP
Though I never scored a freakin' ring
Kobe disses me
But he can kiss my butt 'caus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

My dream is - stay so pumped can't no one touch me
Ka-reem is - only one who scored so much-ly
Sometimes some - guys said Hey your elbow nudged me
Take that - I'm - Karl Malone!

Ya gaw -- ta luh -- vit bay -- ay bee
Mail man -- dee liv -- er ee

I dream I'm six-foot-nine
Baddest power forward of all time
On the free throw line
Read my Dream Team lips - I'm Karl Malone

Mormons praise my name
Thirty-seven thousand reasons why
Expand the Hall of Fame
To make room for my truck 'caus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lone
I'm Karl Ma-

Hey Rodman - You wish you could wrestle like me
Forgot-tun - There's one word that won't describe me
John Stockton - See you in the Hall beside me
I'm bad - I'm - Karl Malone!

 




 
拭之 @ 2007-04-29 09:33

那些嘈杂的骂声,在夜晚显得刺耳,却又那么悠长。我早已不是那个软弱的少年。但是,每当一些小杂种打架,操着一口浓重的天津话来骂人的时候,我便感到一阵恐惧。那些熟悉的声音,带我回到充满恐惧的童年。

我憎恨所有的暴力。这种憎恨源于恐惧。博尔赫斯笔下的恶棍,动不动就会把刀子插入别人的身体,这种描写是源于他的恐惧。在这点上,他和海明威是截然相反的。

昨天楼下两个泼妇打起来,其中一个叫她的儿子带来一些小混混“报仇”。他们使劲地砸另一家的防盗门,嘴里不停地骂着。我坐在楼上,认真地听着。刺耳的砸门声混杂着骂声,悠长悠长。如果可以,我想用刀子捅进那些人的肚子。也许这样会去偿命。或者用棍子,朝他们一顿猛抡。等他们倒了,再用脚狠狠地蹬他们几下。或者更干脆地,撅断他们的胳膊,用手指戳进他们的眼睛。

我从来没打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打过。是这些声音,将我带入无以名状的恐惧回忆和畅快淋漓的想象中。

把这些记录下来,是想说,自己竟然有这么深的暴力情结。人在否定一个事物的同时,也往往要把自己否定掉。



 
拭之 @ 2007-04-25 09:55

0:2。赛前,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然而篮球就是这样。事实发生了——爵士队带着两连败从休斯顿回到盐湖城。

这一次,可能又有很多爵士球迷失望了。不是输不起。八年前,再大的打击都经受过了。那时候,公牛队几乎赢得了世界上所有球迷的支持。当然除了犹他州和印第安纳州的球迷。米勒带领的步行者没能越过公牛这一关,马龙和斯托克顿的爵士也没能。

也许乔丹真的就像他们说的,是神。篮球场上的神。但是我不喜欢这个上篮时吐舌头的家伙。我喜欢另一个队那个被CCTV5奚落的家伙。他就是Karl Malone,历史上最伟大的power forward。

后来我才知道,98年总决赛第六场存在两个明显的误判,爵士队被冤枉了5分。而那场,正是人们津津乐道公牛1分险胜的经典比赛。人们记住的往往是结果。

今年季后赛第一轮遇到了火箭,本以为能4:1轻松取胜,没想到已经0:2落后。而且是落后给最不想输给的对手。

中国势力的媒体,每每为了讨好众多的火箭球迷,不惜歪曲事实。而火箭球迷 ,更是容不下异己。他们不但混淆了火箭队和中国国家队的区别,而且会趁你不备,给你带上一顶“不爱国”的帽子。他们的话语出奇地一致,构成宏伟的合唱。篮球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到了中国开始变得无聊。可惜,那些媒体和球迷并不知道有个词叫“捧杀”。
斯托克顿绝杀火箭

当年,斯托克顿绝杀火箭。



 
拭之 @ 2007-04-05 15:53

今天是清明节。刚才到李先生的博客上,含泪读完他为他母亲所写的两篇祭文。几天前,站在公车嘈杂的人群中,我突然想起了姥爷。这几年我经常想起他。他已经走了12年了。小时候的事,忆起大多模糊,然而姥爷的印象,却是永远那么清晰。贴一篇两年前写在日记里的文字。

 

“如果按阳历算的话,明天就是姥爷的祭日。426日。10年前的426日,姥爷离开了我们,去了另一个世界。他走的时候很安详,这是爸爸告诉我的。然而参加葬礼的那天,我最后一次去见姥爷,却见到的是另一副面孔,消瘦、冷峻。这不是我印象中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

 

姥爷临走前的几天,有一天下午我去看望他。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快走了,到老舅那间屋子里蹦蹦跳跳地玩耍。爸爸跟我说,你过去陪姥爷说会儿话吧,他挺想你的!我走到姥爷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少年版的《水浒传》。姥爷躺在床边上,眼睛似睁似闭。每次见了我,他的目光总是格外地兴奋,这回却没有,迟缓而疲惫的目光并没有因为我到他身边而有任何改变。我有些失望,心想姥爷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给您讲段故事吧,我对他说。他点了点头,但动作很微弱。我很认真地翻了一下手中的书说,就讲黑旋风大战浪里白条吧。读了好几段,我停下来看姥爷,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爸爸在一旁说,别读了,姥爷要休息了。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放学,是妈妈接的我。一会儿爸爸回来了,他对妈妈悄悄地说了一些话。妈妈准备了一下,走之前对我说,妈去看看你姥爷,你爸带你去奶奶家吃晚饭吧。我看见妈妈眼中噙着泪水,但努力没让它落下来。我问妈妈怎么了。她说,你爸说你姥爷病重,我现在去看看。妈妈很慌忙地骑车走了。妈妈走之后,我问爸爸,姥爷现在怎么样了,是病得很重吗?爸爸敷衍了一下,支支吾吾。再我的一再追问下,他沉了几秒钟,终于说,你姥爷走了。我问,是死了吗?爸爸说,是。我问,那你怎么对妈妈说姥爷病重呢?爸爸说,我怕她半路上骑车出事。

 

于是我一下子陷入了悲痛。我哭了。爸爸劝抚着我。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死亡意味着什么呢?就是别人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

 

去姥爷灵堂的路上,爸爸骑车驮着我。他在前面说,一会儿到了那,跪下给你姥爷磕四个头,哭几声,哭出声音来。我想着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哭,在亲戚们的眼里就意味着我不思念他呢?是不是他们会嘲笑批评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呢?于是一路上我酝酿着眼泪和哭声,眼睛里时而湿润时而干枯。没有眼泪的时候,我心里很担心。到了姥姥家的院子里,门檐上支出一个木棍,上面挂着的灯泡很亮,在天没黑的时候就显得那么亮。墙上贴着“恕不报周”。

 

大姨他们都在,因为很久没见,他们热情地和我招呼着。他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悲伤,谈吐如常。现在我才知道,大人们能把任何东西隐藏在心中,哪怕是极度的悲伤。

 

迈进灵堂的那一刻,我忐忑不安。我怕我哭不出来。由于爸爸的一再嘱咐,我跪下磕头的时候,硬生生地挤出了哭声。我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在这个古老的仪式上,我是多么地不合时宜。如今想起来,这几声“虚伪”的哭声,也许是我最对不住姥爷的。姥爷待人很真诚。真诚的人大都痛恨虚伪。

 

送姥爷走的那天早晨,大家在院子里排成一个长队。由于是外孙,我排到了最后一个。前面的人或捧着姥爷的遗像,或打着幡。妈妈把供桌上的苹果递给了我。我手捧着它,像是捧着很沉的东西。

 

哭声的队伍浩浩荡荡。我完全被他们的哭声吓着了。尤其是妈妈的,她从未在我面前哭过。我很害怕。我真的怕妈妈哭,而且是哭的那样痛彻心扉。

 

在火葬场殡仪馆门前,我对妈妈说,一会儿见到姥爷,你别哭好吗?

 

姥爷就睡在那辆车里。车静静地立在那里,外面却镶着玻璃。队伍伴着哭声,徐徐前进。到了姥爷面前,我哭得很伤心,这次是真心的。爸爸跟我说,再多看一眼你姥爷吧,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了!我突然意识到这场葬礼意味着什么。我不走了,双手紧紧扒在玻璃上,我不想离开这位老人。我喊着姥爷、姥爷,一遍又一遍。他依然躺在那,一动不动。睡着的人,我无法把他喊醒。爸爸拉着我的手,扶我走了。

 

如今我写下这些文字,往事在脑中一一再现。如此清晰,却又无从把握。那辆车仿佛仍立在那里,那个人仿佛还躺在那里。他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如果姥爷还活着。。。我不敢做这样的假设!姥爷见了我现在的样子,或许会很失望吧。”2005.4.25



 
拭之 @ 2007-03-28 17:59

骑着骏马

在乡村小路的尘土中

她想度过一个平静的下午

触摸着去年冬天

遥远城市的夜空中

为他们点亮的星光

 

才子沉浸在纸张中

咀嚼墨的味道

妹妹们的婀娜身姿

暂时将他的目光带走,然后

化作十四行错落排列的

优美诗句

 

另一位天才小说家

把他的妻子和情人

统统蘸入墨汁

肤色微黑的清秀女子和

穿着紫衣的女子,就这样

挣扎了十年

 

骏马上的少女

喃喃地说:

他们对美好的东西

都很渴望

无论是对物,还是人

 

骏马上的少女

面朝着那座空城

沉默,沉默

惹人怜的玛丽啊

再也遇不到梅什金

马蹄只得在尘土间

不停徘徊

 



 

 

 

 

 

 



 
拭之 @ 2007-01-31 11:19

,我们又相遇
另一个路口
你疲惫地立在那
盯着我
和在上一个路口
我们抽烟、喝酒
朝世俗扇着耳光
没什么两样
 
这次我没带烟
你也没带酒
不用寒暄
更无需
哄骗似的安慰
甚至连祝福
都一同省去
 
朋友最好就是
彼此沉默
面无表情地看上一小会儿
然后被同一个靡菲斯特
带到两条不同的路
 
纷乱的曲线
疯狂地交叉、分叉
说不定在哪个路口
我们又见到
彼此那张操蛋的脸



朋友这个词,在很多人眼里,等同于在一起聊天、打游戏、逛街、吃酒,一起分享快乐,等同于在对方受伤时,送去温暖的安慰,承担彼此的痛苦。

我没有否定这些。只是有时候,在无聊的快乐之中,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仿佛是我们,一起充当着这个时代的同谋。而且很多次,我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感到了无比的痛苦和不安。我觉得我自己在欺骗别人——世界哪有我描述的这么好。在安慰别人的时候,谎言代替了真实。

在那些层面之外,我心里有着另一个含义:朋友就是在对方中看到自己,从朋友中能看到与他在一起的那段岁月。这便足够了。大多时候,回忆比现实更真实。回忆是忠于内心的,而面对纷乱的现实,我往往没有足够的判断能力。


突然发现,上面那段话不知不觉中,抄袭了一次昆德拉,另外一句借鉴了谁,却记不清了。没什么,这就是互文性。

以前我还为朋友之间的不同选择而沮丧。现在没有了。不同构成了丰富,也建筑了复杂。

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不可能什么都弄得是非分明。从这个意义上说,在矛盾中挣扎的人,是我最敬佩的。

扯远了。看到LB的博客上,似乎他最近心情有些糟糕。我也一样。当我看到他去烧香祈祷的时候,心中有种彻骨的悲凉。不是无助感,是虚无。遂作此诗,纪念两个与虚无对抗的人的友谊。


 
拭之 @ 2007-01-21 21:30

我从考场归来,没有丝毫喜悦或者沮丧。
再也没有了去年的热情。
最让我不安的是,一年之内似乎对文学的理解和体悟并没有什么长进。

别人考完,都可以松口气,无论结果怎样,都一边兴奋地作着下一步的计划,一边欢欢喜喜地回家过年。
我呢?也暂时放下了考试,开始新的生活。只不过,要比考研的日子艰辛得多。



 
拭之 @ 2006-12-09 23:42

一个城市的夜晚
偌大,且冰冷
在月亮出来之前
从书店走出
击打在身体里的
是冬天

凌乱的书店
书籍在架子上随意地摆放
像《沙之书》中的《圣经
迷失,只不过这次
连同我
在小心翼翼的
狭窄的过道,灵魂
被信手插在两本书之间

昏黄的灯光
是这个冬天唯一
一点可怜的温暖
我又遇到你,杵着拐杖
比谁走的都缓、都轻

颤巍巍地撕下一页纸
静止的符号们
平等地躺在上面
挺立在寒冬里的犹疑、卑微
和癫狂
终于,像是水
消失在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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